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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女癱瘓7年等死 讀一本奇書獲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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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功的主要著作《轉法輪》為眾多法輪功學員指點迷津。圖為2015年6月6日,為慶祝《轉法輪》一書首發20周年,舊金山法輪功學員在舊金山市府前排字排出《轉法輪》。(大紀元圖片)

【大紀元2016年01月10日訊】明慧網1月9日刊登了大陸法輪功學員劉文君的心得交流,劉文君修煉法輪功前癱瘓臥床已經整整七年,她閱讀了《轉法輪》的開篇《論語》的兩段文字後身心震撼,神奇的是她隨即有力氣下地走路;如今的劉文君身體健康,家庭和美。她的故事成為當地的一段佳話。

 

以下是劉文君的自述:

「修煉法輪功前我癱瘓了已經整整七年,嚴重的肺結核、淋巴結核和骨結核一直纏繞著我,還總抽風,說實在的,我就是一個等死的人了……可從一九九六年我有幸修煉法輪大法,至今已經近二十年過去了,我不但沒死,身體還越來越健康,家庭幸福。」

「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讓我用來回報師父(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的恩情,也沒有任何語言能夠表達我對師父的感恩,我只希望通過我的經歷能夠讓世人知道:法輪大法好,師恩如天。」

 

「看神仙」是兒時最快樂的時刻

童年對我來說沒有甚麼快樂可言,在我之上,母親已經生了七個孩子,到我這兒,父母很希望我是個男孩兒,但事與願違,我還是個女兒身。

我剛出生時,我的八爺拿著算命書對照,說我命相不吉利,是個「喪門星」、「掃帚星」。我媽不樂意聽,也不願意承認,就又從城裡請了個雙目失明的算命先生給我算命。這位先生卻說我「是被神佛從天上貶到人世間贖罪的。一生魔難多,但是是好事。」從此我媽逢人就講:「我這個醜八怪閨女將來還能讀上天書哪!」

我長得醜,從小身體虛弱,硬活幹不了,也就總是被家人忽略,哪怕一整天都不見我的蹤影,家人也不會想起我去找我。

農村家家地裡都有柴火垛,都是玉米秸堆起來的。燒火時,就到那兒摟一抱,摟的次數多了,柴火垛就被摟出一個窩來。每當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躺到柴火垛裡,看天空,想心事,有時候會偷偷流淚。有一天,當眼淚在我的眼睛裡流出時,我在淚幕裡看到了很多神仙,都穿著那種大袖子的古裝衣服,仙女在天上飛,說不出來的漂亮,我心情立刻好了起來。那之後,只要我心情不好,我就跑到柴火垛那兒,去看神仙、看仙女,那時候,我以為別人也能看到這樣的景象,所以並沒有把這當新奇告訴過任何人。

在我上學的時候,我總會在田地間遇到一位有著長長白鬍子的老頭,他總會送給我小冊子看,就像今天大法弟子送給世人的真相小冊子,小冊子裡邊都是神話故事,我可願意看了,我知道的神話故事很多都是那時候看來的,每次看完,也不知道啥時候,小冊子就沒了。

 

有了自己的家 病魔卻找上門

我二十六歲那年,我們全家搬到了縣城,三十歲時我結婚了。結婚時,由婆家出工出料在我娘家的房後院為我們蓋了一座新房,房子裡外也就三十平米,房子由東向西連同門前的小院兒佔了房後三分之一的面積,房子小,院子也小,自行車推進來,得倒著退出去。我們新房的右側還有三分之二的空地,娘家賣給了另一戶人家,那家人家在那塊地上蓋起了二層樓。

有了家,也有了房,我本以為有了自己的一方天地,我可以過屬於自己的日子了,但是,隨後而來的日子卻苦不堪言。

一九八三年,我生了老大,是個女兒,這時我感覺自己身體不僅僅是虛弱的問題了,幹點活兒就累得不行,娘家媽和婆婆都認為我不堅強,我就咬牙硬挺著,使勁幹活,但實際上我自己最清楚,我的身體已經是支撐不住了。

兩年後,我懷上了第二個孩子,在懷孕五個月的時候,單位有事,我就騎自行車去了,在路上和另一輛自行車相撞,撞得不重,那人連停都沒停就走了,我從自行車上摔了下來,在地上向前擦了一下,當時也沒太在意,只是感覺腿有點疼。
沒多久,我的右腿就不好使了,在我懷孕七個月的時候,我已幾乎是癱在炕上了。家人想讓我把孩子做掉,可是,醫院不給做,怕我死在手術台上,我不得不堅持著把孩子生下來,生孩子前,娘家媽說生完孩子就好了。

第二個孩子是個男孩兒,生完孩子,我並沒像娘家媽說的那樣好起來,相反徹底癱瘓了。一開始,右腿骨頭鑽心的疼,不敢動不敢碰,後來連疼都不疼了,根本就沒了知覺。

老二出生,老大才三歲,我成了癱子,這個家一下子就陷入了困境。我丈夫是民辦教師,工資很低,有時候都開不出錢來,我們結婚剛幾年,又接連生下這兩個孩子,家裡一點積蓄也沒有,根本就拿不出錢來給我治病,我不得不躺在炕上在痛苦中煎熬,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感覺就是在等死。

 

睡夢中有人告訴我再給我十年的時間

老二快三個月的時候,一天我做了個夢:兩個警察樣的人進屋來,瞅了瞅我,走了,隨後又進來兩個女的,進來就把我領走了,朝著西南方向走,去的地方很陰暗,我們到那兒的時候,那兩個警察樣的人也在那兒,我和那兩個女的剛到,就見來了一個大官,瞅了瞅那兩個警察樣的人,又瞅了瞅那兩個女的,說:「你們先別走,我問她幾句話。」

大官問我:「你婆家信啥的?娘家信啥的?」我說:「婆家信天主(教),娘家啥也不信,聖經我看了,我老婆婆讓我看的。老婆婆讓我信天主(教)。」大官又問:「那你信沒信啊?」我說:「聖經講的挺好的,都是讓人學好向善的,但我沒正式加入進去。」大官又問:「你為啥不正式加入呢?」我說:「我看他們信主的沒按照聖經要求去做,他們是信徒,但是,他們沒按照聖經這本書上說的去做,他們說的一樣,做的又一樣,我不想跟他們在一起。」大官說:「那你將來咋辦?」我說:「將來我要找一個最好最好的法門,就是天底下從來都沒有的那法門。」他說:「那你有信心嗎?」我說:「我有信心啊。」他說:「好,給你十年時間。」

說完他就對那兩個警察樣的人和那兩個女的說:「給她頭髮解開。」先前,他們已經把我頭髮盤起來了,盤的很高很高的。那兩個女的解開我的頭髮後,就把我送回來了。

我被領去的時候感覺飄飄悠悠地走了,回來又是飄飄悠悠回來了。剛一回來,我就醒了,睜開眼我就想啊,使勁想使勁想,想我剛才去哪了呢?

天亮的時候我媽來了,我就跟她說了這個夢。我說:「那人個挺高的,白淨兒的,穿的是人世間的衣服,白襯衫,還繫著領帶,樂呵呵的。」

在我和我媽說這個夢的時候,我媽忽然說:「你昨天都不行了,今天咋又有勁說話了呢?」我說:「他說給我十年的時間,我可能還有十年的壽吧。」就在那個夢後,婆婆張羅著借錢把我送醫院去了。

醫生一檢查,說我身體裡的結核菌嚴重超標,是正常人的幾十倍,右側骶髂骨已經壞死了,得手術換掉,當地的醫院根本沒做過這樣的手術,但是,家裡沒有錢,沒法送我到大地方去看病,無奈就只好和大夫商量盡力吧,總比等死強。

一九八七年一月二十八日,我被推上了手術台,大夫從我右胯骨上取下一塊骨頭,磨成骶髂骨的形狀給我安上了,手術非常成功,大夫還因為治我的病出了名並調到了省城。

 

手術做了剛三年 我又癱瘓了

我在醫院住了一百天,婆婆來給我看孩子,之後,婆婆回去了,因我家房子也實在是太小了,周圍的房子又都比我家的高,屋子裡可黑可黑的了,婆婆也沒處呆。鄰居常常偷偷議論我家的房子:「不怕青龍高萬丈,就怕白虎探一頭。」意思是我家的風水完全被周圍高出來的房子給遮住了,都說:「這家人家還能活過來嗎?」

婆婆走時,老大三歲,老二才七個月,我天天躺在炕上,盼著自己好起來,我把兩個孩子摟在身邊,一邊一個,我告訴大的:「你就喊天老爺呀,快點讓我媽好吧,神佛呀,快點讓我媽好吧,好了好伺候我老弟。」我這一教,老大就大聲地喊,一個字都不落,老二還不會說話,他聽姐姐喊,他就對著房頂使勁嚷:「歐——、歐——」,我們娘仨,天天就這麼喊。一百天後我慢慢站起來扶著牆學走路,前仰後合地走不穩,也能對付著把飯菜做熟了。

在我出院的時候,大夫曾經囑咐我丈夫,雖然手術成功了,但是得養,不能幹活,還得適當補充營養,以保證手術換上的骨頭周圍長出新肉來,把骨頭包裹上,但是,家裡條件本來就不好,手術又欠了很多外債,根本達不到大夫的要求。
我丈夫得上班掙錢,不可能在家裡呆著照顧我,家裡地方小,外人也呆不了,就是有地方呆,誰又有時間來照顧我啊,親戚、朋友都有自己的班要上,都有自己的事要做,誰過來看看都是有時有晌的,僱保姆也是不可能的事,欠債還沒錢還呢。絕大多數時間家裡都只有我和兩個孩子,家裡窮得叮噹響,經常是連飯都吃不上,確切地說,有吃的時候少,沒吃的時候多。

我家前院,有個老太太,是來給姑娘看孩子的,心腸非常好,看我們家可憐,就經常把他們家吃剩的飯給我們娘仨送來。老太太原來在皮革廠上班,兩隻手都被硫酸燒了,左手只剩了巴掌,右手剩了兩個指頭,一個小指,一個無名指,她給她姑娘看孩子也相當不容易了,每次送飯過來,對她來講,都挺難的,兩個手都是殘疾,一手抱孩子,一手端飯碗,好幾次,孩子一動,碗就掉地上了,因為給我送飯,人家碗都打了七八個。

老太太給送飯時間長了,其他鄰居看見了,也開始給我送,有給送幾個饅頭的,有給送幾個蘋果的,不是總送,就是想起來的時候,有時間了,就給送點。老二在我住院的時候還喝奶粉,等到我婆婆從我們家走了以後,奶粉就斷了,就是我們吃啥,他吃啥了。

兩個孩子小,有時候也磨人,我就給孩子講故事:天上有神有佛,天上還有天宮,他們拿大銅錘子,身上戴些銅鈴當、項鏈啥的,誰要幹壞事了,他們就敲那大銅鈴當,那壞人嚇得就無處可藏了,身下有個地裂,他都往下鑽。咱們長大了,千萬不做那些壞事,咱們讓那些神佛省心……我常講這些事,孩子就不磨人了。

從打我來到人世間,我就聽人說信佛好,我也不知道這世上到底有沒有真佛,我就想在我有生之年,趁我有人皮披著,哪怕我有一口氣呢,哪怕我在嚥氣的前一瞬間呢,能讓我看到真佛,能找到真佛,我就沒白披一回人皮,我也常常會喊:「真佛啊,你在哪裡,我一定要找著你,找不著你,我不死。」

在我手術三年後,因為沒按大夫要求的那樣休養,我的右腿又沒知覺了,原來還挺輕的左腿也徹底沒了知覺,我連翻身的能力都沒有了,我徹底癱瘓了。

第一次手術的時候,大夫告訴了我骨結核是怎麼回事,現在,我自己就知道了,結核菌已經在我的身體裡氾濫了,表面看著沒有傷,只是紅腫,疼得不敢碰,實際上裡邊的肉都已經是爛的了,我已經沒有了絲毫治療的價值,家裡也不可能送我去醫院了,第一次手術時欠下的外債還沒有還完,誰又肯再把錢往我們家這個無底洞裡填呢!死亡對我來說已經成了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兒。

我徹底癱瘓後,老二因為營養不良,嚴重缺血缺鈣,生命垂危,我又突發闌尾炎,不得不手術,我和老二一起住進了醫院,躺在病床上,我輾轉反側,感覺很對不起丈夫,自從我嫁進了人家的門,就沒給人家帶來好事兒,我在心裡問蒼天:我真就成了別人說的「敗家娘們兒」嗎?真就是「喪門星」、「掃帚星」嗎?真的是犯了哪條天法,被貶到人世間贖罪的嗎?

之後的七年裡,我像個硬板一樣直挺挺地躺在炕上,瘦得枯骨一樣,只有一寸多厚,皮膚皺皺得像魚鱗似的,躺的時間長了,後背開始長褥瘡,整個後背爛得連成片,招來蒼蠅到處飛,丈夫不在家的時候,屎尿就全靠孩子往出弄,孩子小,弄不乾淨,屋裡味特別大,嗆的人都不敢進屋,後背浸出的膿水透過身下的墊子,一點點把炕面都漚塌下去了,街道要是有啥事,誰上我家來通知,都是捂著鼻子,說完趕緊就走。

我家房後的鄰居總往我家房根上倒髒水,冬天的時候,水凍成冰,冰高的離房簷只有一尺的距離,到開春的時候,凍水一化,從屋裡用手一按牆,直往屋裡淌,幾年的工夫,整個房基就塌了,整個房子向下坐了下來,在屋呆著都害怕哪天被砸死。

我躺在炕上,除了還能喘氣,就跟死人沒啥區別,別人給送的東西,我都經常是吃不到嘴。

有一次,我三姐打發孩子給我送來一筐土豆,能有十多斤,放廚房了,結果,人前腳走,耗子就出動了,只一天的工夫,連倒騰走的,加上嗑得亂七八糟的,沒剩一個完整的。

我老奶家在屯子住,有一年,給我送點豆包來。我家院裡有個缸,她給刷乾淨了,把豆包放裡邊,又蓋上了缸蓋。囑咐孩子:拿完豆包,把缸蓋蓋上,再擱磚頭壓上,省著颳風啥的刮進土去。那天,我老奶剛走,豬就進院了,豬在裝豆包缸那兒一拱,缸就倒了,豬在豆包上連踹帶拉屎,豆包就都被屎糊上了。

我有個同學,她丈夫是當官的,她挺關心我的。她總去南方,每年回來都要來看看我,知道有我這麼個癱瘓同學,就給我拿來好多衣服,很多吃的。有一回,她又拿來很多衣服和吃的,她把從飯店買來的魚擱我家鍋台上了,尋思等我家孩子回來吃。結果,她走了,豬又來了,那豬用嘴巴一晃,就把吃的都晃地上去了,這豬可吃的實惠,都吃了,我干喊也沒用啊,那豬也不走。

前後十年間,我第一次手術時欠下的外債、兩個需要扶養的孩子和我無望的生命,像三座沉重的大山,壓得丈夫喘不過氣來,誰形容我們家都像天塌了一樣,日子對丈夫而言,就是苦到極限的煎熬,啥時候熬到生命的終點啥時候算。

 

一本書兩段文字 我重獲了新生

一九九六年,女兒已經十三歲,兒子也十歲了。那年的五月初八,倆孩子商量:「給咱媽整到南地溜躂溜躂去。」他倆借了個手推車。我那時候瘦啊,就是一堆骨頭,他倆使使勁,就把我抬車上了。

倆孩子把我推到南地(城南的一塊空曠地),孩子挖野菜,我躺在車子上,看到了地南頭的廟,一看廟,我又想起來了:這世上到底有沒有真佛啊,我都這樣了,找不到真佛我不死。這麼多年了,我還沒看到真佛呢,我喊那口號都成空口號了?別人說我喊要找真佛是要死了,是垂死掙扎的話。

我使勁想,我上哪找答案去呢?到底有沒有真佛?這十來年了,也沒看著真佛啊,這生命都要走到盡頭了,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的,我就抑制不住的使上渾身勁兒喊上了,也不加思索了,我大聲喊:「真佛啊,你在哪?」要往回走的時候,倆孩子說:「媽呀,呆會回去就別喊了,讓人家笑話,我倆倒無所謂。」孩子把我推回來,連拉帶抱的把我擱炕上了。

兩年前,給我送飯的那個老太太的姑娘家搬走了,新搬來一個老太太。這老太太鄰居都不願意和她來往,說她二虎八嘰(就是「傻了吧唧」的意思)的,她有氣管炎,整天縮縮著脖子,脖子縮縮得都要沒了,夏天出門都得用圍脖把鼻子擋上,因為怕見風,見著風就不行。沒人願理她,她就老上我家來,她也不嫌我屋裡有味。我本來會裁衣服,她就總拿大人穿舊的衣服過來讓我幫著改成小孩子的衣服,她把衣服鋪我胸口上,我就在胸口上畫,然後她就按著我畫的自己裁,就這樣,我倆處得可好了。

那天,我們娘仨剛從南地回來,那老太太來了,剛見著面就喊上了:「哎呀,哎呀,正好你回來了,我都來好幾趟了,你看看這本書,你看看這書,成計好了,你看了這書,就不能尋死上吊了。我剛得,還沒忍心看完呢,你看看這本書,保證對你有幫助。」

那時候,我不僅是肺結核、淋巴結核、骨結核,還抽風,抽風抽得傻傻的了,誰講啥故事我好像都聽不明白,腦袋裡也不想裝這裝那的。老太太和我說看書的事兒,我就和她擺手,意思是你拿回去吧,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書啊,我都不相信。她說:「你都這樣了,誰還騙你啊?!我騙你幹啥吧?你看看吧,要對心,你就看,要不對心吧,你就再給我,行不行?」我尋思,可也是,那就看看吧。

我高中畢業。上學時,學習成績一直很好,識文斷字一回,能看一字看一字,能看兩字看兩字吧。老太太告訴我慢慢看,也沒限制我時間,我就把書留下了。

我先看《論語》,剛看了兩段,我心裡一震,清晰的一念出現在頭腦裡:「修佛就是同化真善忍,真、善、忍是宇宙特性,宇宙還有特性呢,一直以為宇宙就是自然現象呢,就是空氣啥的,沒想到他還有他的特性呢。」

我反覆想「真善忍是宇宙特性,修佛就是同化真善忍」,就這麼想著想著,我身上就像過電了似的,身上酥酥的,可舒服了,從打來到人世間,從來沒有那麼舒服過,可好可好了!一舒服了,我就把眼睛閉上了,這書還在胸前支著呢,我睡著了。

這一睡,我就感覺自己上天了,那天呢,可藍可藍了,星星向我一眨眼一眨眼的,好像都在看我似的,在天的南邊出現了一個大佛,我能看多遠,佛就有多大,那佛說的話是立體聲音,震天震地的,還帶有回音。在我正看佛的時候,我看見在我的目光下方黑壓壓的人群,在那嘲笑我呢:「看那齜牙咧嘴的,身上爛乎乎的,像魚鱗似的,還修佛呢?」我瞅瞅他們,女人都穿著連衣裙,抹著紅嘴唇,還穿著高跟鞋;男的,腰上別著大哥大,都在那兒嘲笑我呢,我尋思,可不能看你們,快點看大佛,一會兒大佛走了。

我還在夢裡呢,孩子把我推醒了。醒了我就和孩子說話,孩子說:「媽呀,以前你都說睡不著覺,今天咋睡著覺了?你這口齒咋這麼靈了呢?」我就跟孩子說,我上天了,看見大佛了,我就把夢裡的事兒和孩子學。這倆孩子相互瞅瞅,說:「咱媽口齒伶俐了,還有精神頭了,咱倆肯定是做夢呢,不能是真事。」

倆孩子想要證實一下是不是做夢,就去前院找他們舅媽去了。他倆和舅媽說:「看我媽,身體咋好了呢,還能說話了,是不是真事啊,是不是我倆做夢呢?」他們的舅媽說:「竟扯呢。」倆孩子拉拉扯扯就把他們舅媽整我家來了。一看,我扶著炕沿在地上站著呢,雖然站不穩,但是,我能下地了。他們舅媽可嚇壞了,我都瘦那樣了,又是七年的癱瘓,突然站地上了,那多嚇人啊!她嚇的一溜煙就跑了。她這一跑,院子裡的雞就炸窩了,到處亂飛,這一下驚動了鄰居。

很多鄰居過來看我,我在屋裡扶著炕沿挪,沒有炕沿的地方就扶牆挪,我挪到了外地(進房門的廚房)。

正在這時,我丈夫回來了,一看,我家門口怎麼那麼多人,他就尋思肯定是我死了。那些鄰居看見他都說:「看看吧,看看你媳婦吧,她咋的了?」我丈夫說:「那就是早晚的事,都在意料之中。」鄰居說:「不是死了,是好了!」他說:「哎呀,說這些假話幹啥呀?!」他尋思他們在安慰他呢,他像往常一樣把車子倒進院子,支在牆邊,往屋裡瞅,看我在廚房站著呢,他害怕了,他都沒敢從廚房這門進屋,一步上了窗台,從窗台進了屋。

他一眼看見了炕上的《轉法輪》,就拿起來看,看了十多頁,說:「我知道你是看這本書看好的,這本書的作者可不是一般的作者,這本書你得老看下去,不能放下,不能病好了就拉倒。」

過後,我跟他學他說的這些話,他說:「我也不知道我當時說啥了。」

我只讀了《轉法輪》中《論語》中的兩段文字,就站起來了,這《轉法輪》還不是天書嗎?真像我媽說的,我這個醜女還真讀上天書了!我身體好了,我媽可激動了,她對著書中(法輪)大法師父的照片說:「您就是我閨女要找的真佛啊!」邊說邊磕頭。

我左側小肚子裡有個包,用手在外面就能摸到。在我煉功十四、五天的時候,我正蹬縫紉機給孩子改衣服呢,就感覺肚子使勁往下墜,像要生孩子似的,我趕緊往廁所跑,但是去公共廁所已經不趕趟了,我就往房頭跑,那兒有個便桶,剛到那兒,我就感覺有東西掉到褲子裡了,我把它拿出來,有饅頭大,我拿鐵釬把它切開了,那裡邊層層疊疊的,有點像層層魚鰓擠壓到一起了似的,梆硬梆硬的,層與層間還有膿,看完了,我就把它扔那大便桶裡了。等丈夫下班回來,我就跟他說我肚子裡的包掉下來了,他說:可惜你都扔了,要不就可以拿醫院去化驗化驗,看看是良性的還是惡性的。

那老太太借給我的書,我也不能老自己捧著,我得還給人家啊。我就在心裡說:「師父啊,我不能那麼自私,我也要這本書,甚麼大財大富我也不求,我就求有這本書。」

後來,那老太太上另一位法輪功學員家去煉功,說了我的事兒。那位法輪功學員就幫我請了一本《轉法輪》。書請回來了,可我沒有錢給人家。丈夫掙的錢外債還沒還完呢,我也不能跟丈夫要錢請書啊,我還求師父:「師父呀,讓我能掙到點錢,我好把這書錢給人家,人家那老太太倒是誠心不要錢,但都是學這書的,都想要修,那為啥讓人家給我這書呢,人家把名利看淡,支持我修佛,那我就甘心情願要人家這書嗎?」我就老這樣想。

有一天,家門口來了個南方人收頭髮,在外邊兒喊:「收頭髮、收頭髮。」我一下想起來,我當姑娘的時候,剪下來的長辮子還留著呢。我把辮子找出來,那人說給我八塊錢,我說:「要是十二塊錢就好了,十二塊錢我就夠請一本修佛的書了。是別人給請的,我還沒給人錢呢。」那人說:「那我就給你十二塊錢。」我說:「那我又欠你的了。欠你的還不如欠那老太太的呢,過後我還能還她,欠你的,就還不上了,不還是不對的。」那人說:「其實你這頭髮呀,二十塊錢也值,我說八塊錢那是騙你呢,我想多掙點。你說要買本修佛的書,那我支持你,我再給你四塊,你不欠我的。」就這樣,我把書錢還給了老太太。

從我打開《轉法輪》,我的身上就再也沒抽過,還有分析能力了,不犯糊塗了,身上的病全好了。身體好了以後,我還給丈夫代過半年的課呢,還被教育局領導表揚過呢,為這事兒,有人開玩笑說:「抽風抽的傻娘們,煉功煉的還成優秀老師了!」

一九九九年迫害剛剛開始的時候,有人上我家來,問我有沒有書甚麼的,他們不好意思翻,我說:「無論你們站在啥角度上到我家來,我都告訴你:『法輪大法好』。我有一本《轉法輪》,但是我這書你可不能拿走,你要拿走的話你就等於把我的命拿走了。」

我給他們講了這本書得來的經過。我說:「我是想告訴你們,沒有這大法,能有我今天嗎?我今天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就是《轉法輪》打開了我的智慧。這本書的內涵有多博大精深啊!你千萬千萬要做點好事啊!」他們走了,沒把書帶走,帶著感慨走的。

結束語:

現在,二十年過去了,我不僅沒死,相反身體健康,家庭溫馨幸福,我和丈夫相敬如賓,兩個孩子都已經長大成人,自食其力了。全家人都知道「法輪大法好」,所有的親屬也都知道「法輪大法好」。

我不知道怎樣感謝師父(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感謝大法,只知道師恩如天,師父給予我和我們這個家的是天大的恩情。

責任編輯: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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