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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體黨文化】之八:習慣性的黨文化思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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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插圖)

【大紀元11月19日訊】目錄:

3.有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危險意識
4.黨文化使人習慣性的講八股話
5.混淆黨與政府、黨與國家、黨與民族的概念

結語:回歸正常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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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有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危險意識

「這些話以後千萬不能說——尤其是不能到外邊去說!」

「這些想法反動,很危險,連想都不能想。」

「注意,不能談這些危險話題,對你自己沒好處。」

「我們換個話題好嗎?你知道,談論這個問題是很危險的……」

這是人們經常可以碰到的一些反應。對於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人們有著高度的敏感,那是危險的禁區。

1)「危險意識」無處不在

在開放初期,一位台灣歷史學家應邀到大陸參加學術交流。當著那些歷史學家的面,他直陳共產黨歪曲歷史,尤其是關於國民黨抗日的歷史。當時的會議主持,同樣是一位知名的歷史學家,聽後趕緊說:「你敢說,我可不敢聽。」

另一位大陸學者在海外第一次看到法輪功數千人的大遊行時,他這樣描述自己的觀感:「我立即感覺到了我頭頂上似乎是有一根天線,在張皇失措地探向太平洋的彼岸。我探甚麼?我在探大陸的各種禁忌和口徑,我在斟酌我吐出的每一個字,回國後會帶來麻煩。此時此刻我特別感到我的嘴和腿似乎都在顫抖,我特別感到做一個中國人口齒之間的艱難!」

2004年在加拿大有一個民間審判江澤民的集會,一位組織者邀請一位老人來看一看。在電話裡,老人想了一想說,我還是不來了。問他為甚麼,他說:「我出來十七八年了,沒有回去過,我還想在有生之年回去一趟,萬一明天有人看到我把我匯報了,我這輩子不就完了。」他七十六歲了,雖然在加拿大生活了十六年,但是心仍然沒有真正自由。

一位女遊客到香港看到有關《九評共產黨》的信息的第一反應是:「哎呀,這些人膽真大,敢說這些『反動』的話,在國內早被抓起來了。」因為人們知道這些信息不符合中共的觀念,所以,即使不在中國,還是無法不產生危險意識,「本能」地躲避。

人們知道高壓電、過馬路闖紅燈、火災、蛇等等東西危險,這些東西的出現會讓人們產生危險意識。但是這些都是有形的東西,即使可怕也還可以躲避。而人對有形的東西的害怕,有時遠遠不及對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的害怕。共產黨控制社會的最極端表現,就是內化成為中國人心裏無形卻無處不在的檢察官,隨時監控著人的一思一念。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在每個人的意識裡都可能出現。一旦產生這種危險意識,常常會帶給人一種無處可逃的極度無助和絕望。伴隨著對可能出現的後果的估計和猜測,自己嚇唬自己又加重了對這種危險的恐懼。

目前最典型的一種表現就是對所謂「搞政治」罪名的恐懼心理。按照孫中山先生的說法,政本來就是眾人之事,治就是管理,所以政治就是管理眾人之事。在中國歷史上,有學而優則仕的說法,就是有學識有能力應該成為治理國家的良才,那是一件很光宗耀祖的事情。中國歷史上有很多有名的政治家,像諸葛亮、李世民,「政治家」嚮來都是一個褒義詞。

但對於現今的中國人來說,一聽到「政治」可能會產生反感,甚至恐懼。如果有人有對正當權益的訴求,或者對社會現象和政策的意見,或者一談到共產黨,馬上就會被中共扣上「搞政治」的帽子。中共把「搞政治」輕易就弄成了一個可以用來詆譭別人聲譽、肆意打擊別人的罪名,讓人們對被扣上此帽子的人或者團體感到危險,避而遠之。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雖然中國人認為「政治」是危險的,但人們卻無時無刻不生活在政治之中。中共的一切事情都是政治掛帥。從學生所謂「思想品德」教育,到上大學、就業、參軍,都離不開政治審查。對重要社會事件,更免不了要進行一番表態。四十年前,在家裏種幾根青菜,養幾隻雞都是政治問題,要被割資本主義尾巴。在歷次運動中,不跟上形勢,「政治思想不積極要求進步」的人往往成為被社會歧視的對象。黨反對的不是搞政治本身,而是看你是否與黨保持一致。與黨一致的時候,再大的搞政治都是正確的,與黨不一致的時候,再不是政治的事情也會被扣上「搞政治」的帽子。

2)黨文化造就的心牢

俗話講,「初生牛犢不怕虎」。小牛因為沒見過老虎,自然不會認為老虎危險。而很多中國人並沒有直接受到中共迫害,但是這種思維卻幾乎人人都有。原因何在?是因為黨文化使中國人產生了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危險的意識,給中國人造就了心牢。

從心理上講,「危險意識」來源於「怕」。人腦子裡想甚麼,別人又不知道,為甚麼會怕呢?因為人的言論和行為是受人的思想控制的。如果思想中有了不符合黨的觀念,保不准甚麼時候就露出端倪或者說漏了嘴,不就會遭到中共的整肅嗎?歷史上吃了這種虧的人大有人在。於是,人們為了保全自己,就連跟黨不一致的想法都不敢有,要自我約束。不但自己不能有,還要讓家人都不能有。整個社會造成了這樣一個環境,這個環境又反過來強化了人們的這種「危險意識」。

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危險的意識與中共長期的思想灌輸和高壓統治是分不開的。

中共自建黨以來,就週期性的殺人、鎮壓、搞運動,目的就是強化民間的恐怖記憶,鞏固中共的政權。中共歷史上的種種殘酷的鎮壓手段,給人們造成了深刻的恐懼心理。中共控制一切資源,掌握中國人的生殺予奪大權,其迫害手段沒有底線,也沒有預知範圍。持有與「黨」不同意見的人,遭到的是從小到大,從經濟、名譽、心靈、肉體、生命等各層面的壓制和迫害。不信和質疑共產主義邪說,不滿並批評共產黨一黨專制的人被定為「反革命罪」的重罪。即便是其黨的高級幹部,如果存有不同意見,也會遭到嚴厲的清洗。

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中共仍然實行著高壓統治、特務統治和黑社會統治。其手段包括:封鎖自由資訊,監聽人們的言論,實行文字獄;以莫須有的罪名逮捕關押追求自由信仰、自由言論以及合法抗爭的民眾;監控海外歸國人士;挾持國家資源進行海外滲透,等等。

(大紀元插圖)

人與人之間的戒心也加劇了人們的恐懼心理。人們不知道誰最後會捅自己一刀,會告自己的密,黨監視的眼睛似乎無處不在,有時是自己的敵人,有時卻是自己的親朋好友,甚至是自己捨命相救的人。告密成為了中共統治下獨特的一道齷齪的文化景觀。為了保全自己,很多人就採取了與黨一致的做法,在稍微「敏感」一點兒的話題上,就不敢流露自己的真實想法。

於是,接受了黨文化的人們主動地用中共的思想考慮問題,揣摩中共的心思,體會中共的觀念。表現形式有:先假定自己是中共,跟中共保持一致,然後判定甚麼是符合目前黨觀念的,接著拿這個規矩去衡量自己或他人的想法;對自己是畫地為牢,努力排除自己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連想都不願想;對別人談論「敏感」話題進行阻止和勸說,更有甚者直接就去舉報或者打小報告,直接讓黨來迫害有不同想法的人;即便來到海外的中國人,在沒有黨控制的環境裡,仍然「本能」地害怕,人們像機器人一樣服從黨的命令。

畫地爲牢(大紀元插圖)

3)「危險意識」危害民族

有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危險意識,自動與黨保持一致的思維形成之後,人們變得處處小心翼翼,怯懦求全,習慣於通過唯唯諾諾、唯命是從來得到極權者和上司的恩寵,像奴隸般過日子,人的尊嚴徹底喪失了。六四時,有位參加遊行的教授打出的橫幅是,「跪久了,站起來遛遛」。可見,中國人被奴役久了,連抗爭都有氣無力——遛完了,再回去跪著。可悲的是,有很多人真的又重新跪下去了。

中國傳統文化強調史官精神,春秋時代齊國的大臣崔抒殺了國君,被史官以弒君記錄入史。崔抒殺了這個史官,但第二個史官還是這樣記錄。第二個、第三個史官被殺了,其他史官還這樣堅持。這就是一種氣節,一種民族能夠長久生存的精神內核,也是中華民族的靈魂所在。但中共的黨文化灌輸和迫害手段卻無情地摧毀了這種精神,知識份子或遭脅迫,或被收買,助紂為虐,幫助中共編造更多謊言欺騙民眾,以維護中共的獨裁統治。

中國古人也強調「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的大丈夫氣概。歷朝歷代,都湧現出不少無畏強權、蔑視權貴、為了尊嚴與價值可以不惜犧牲生命的人。西方社會裏,也有「不自由,毋寧死」的名言。但在今天的中國,在中共的暴政與黨文化灌輸下,中國人的勇氣卻空前消亡,取而代之的是無端的怕心與恐懼。

於是,中國自古的民族尊嚴消亡了,一個民族改變自己命運的能力被扼殺了。有人說,中國早已是亡國奴,是殖民地。不錯,自1949年之後,中國其實就在精神上亡國了。共產黨扼殺了中國的民族精神,所建立的不是「新中國」,而是從精神到肉體的殘暴專制帝國。

一位著名的盲人作家曾經說過:「我的身體不自由,但是我的心是自由的。」正常社會裏正常人可以有各種各樣的價值觀和思維方式,有充分選擇的權利,生活豐富多彩,人們是自己生活的主人。而今天的中國人雖然有了吃喝嫖賭的自由,但是卻失去了自己的精神家園。「危險意識」使得中國人把自己關在思想監獄內,不符合「黨」觀念的一概不接受,甚至害怕,躲避。在這樣的一個嚴密體系生活過來的中國人,非常難以在黨給的思維體系外思考。在自己的心牢裡只能擁有符合黨文化和中共觀念的東西,其看世界的方式也只有自己的框框裡的那一點。思維立足於黨文化之中,受其精神奴役,失去了思想的自由和樂趣,人生變成了為中共而活。

4)擺脫無形的恐懼 主宰自己的頭腦

我們必須明確一個基本的常識:「危險意識」的想法直接違背了現代的法治精神。任何一個文明國家的法律所懲罰的都是人們的犯罪行為,而絕不能是人們的思想。也就是法律只能根據一個人做甚麼去懲罰他,而絕不能根據這個人在想甚麼去懲罰他。當我們覺得某些想法很危險的時候,我們應該意識到這是中共以思想入罪的野蠻做法的後遺症。

「有不符合黨觀念的想法危險意識」這種習慣性黨文化思維、這種危險意識是非理性、無根據的。人的大腦由自己支配,想甚麼由自己來決定;一個人有自己的獨特想法,共產黨也並不能把他怎麼樣。就其主觀意圖而言,共產黨的確想控制所有人的思想。可是,即使在共產邪靈最猖獗的時期,這一目標也沒有完全實現過。今天,共產黨對民眾進行思想控制的意願空前強烈,但其控制能力卻空前虛弱。中國人需要從中共製造的那種無形的恐懼中走出來,也一定能夠從這種無形的恐懼中走出來。擺脫對共產黨的非理性恐懼心理,此其時也。

擺脫恐懼,我們才能恢復做人的尊嚴,才會擁有一個自由的社會。

4.黨文化使人習慣性的講八股話

「要認真學習×××的先進事跡和崇高精神,不斷保持和發展×××,繼續團結帶領全國各族人民在×××的偉大道路上奮勇前進。」

「要深刻認識×××的長期性、複雜性、艱鉅性,把×××工作作為×××的重大戰略任務,持之以恆地抓緊抓好,一刻都不能放鬆。」

「全黨同志要更加緊密地團結在以×××為核心的黨中央周圍,堅持以×××為指導,全面貫徹落實×××,為全面建設×××,不斷開創×××而繼續奮鬥!」

這是在中共某次大會報告中的段落。這樣空洞無物、套話連篇的黨八股話在中共的大會小會、廣播電視、報章雜誌中比比皆是。黨八股話是中共官員的典型話語系統,但黨八股話不僅僅限於官員,同時也在民間廣為普及。從官方到民間,講黨八股話已經成了一種習慣性的思維方式。

需要指出的是,中共黨魁毛澤東曾寫過一篇《反對黨八股》,可是他的真實用意並不是反對黨八股,而是以此為藉口,用「言必稱希臘」之類玄玄乎乎的話影射和打擊黨內有留俄背景的共產國際派,主要是被其視為奪取黨內最高領導權最大障礙的王明。換句話說,毛不是要反黨八股,而是要用自己的毛式黨八股替代別種樣式的黨八股。這就解釋了為甚麼文化大革命中全國人狂讀「老三篇」、狂背「毛語錄」、狂揮「小紅書」的時候,毛卻再也不提「反對黨八股」了。

(大紀元插圖)

1)時時流露的習慣性黨八股話

每逢甚麼大會,必定得來個政治表態,說甚麼離不開黨的堅強核心,離不開甚麼主義,甚麼思想,甚麼理論,甚麼觀;或者歷史證明甚麼甚麼是正確這類大話空話。還有要堅持某某某的領導,以甚麼思想為指導,以甚麼來武裝群眾,沿著甚麼特色道路前進,或者是緊密團結在某某人周圍,高舉甚麼旗幟,為甚麼事業做出更大貢獻的豪言壯語。

每逢領導講話,就要拍馬說甚麼「重要講話」,以突出講話人的地位,拔高講話的內容,說出一堆好話,如深刻說明了甚麼,引起甚麼重大反響,具有甚麼重大意義,等等。

代表上級講話,就一定要說到黨中央十分關心,高度重視。

官員去世,典型悼詞就是縱觀某某同志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戰鬥的一生,為甚麼甚麼事業做出了偉大的貢獻。

官員出現了甚麼問題,一定是因為偏離了甚麼甚麼理論,沒有領會黨的甚麼甚麼精神,表決心一定要幹得更好。

受到表彰,一定要表示感激黨的培養,離不開組織的關心和愛護,最後要為甚麼甚麼事業作出更大貢獻。

社會上或黨內出現甚麼狀況,一定就會加上「極少數」、「極個別」、「一小撮甚麼分子」。

對國際形勢的看法,總是「我們應當注意到,西方××勢力……」。

還有千篇一律的套話,要以某某為指導,某某為基礎,某某為動力,某某為保證,某某為目標,某某為中心……領導講話幾乎篇篇如此,以套話成堆來顯示深刻和全面。

還有緊跟政治宣傳口號的,甚麼張口就是「三講」、「三個代表」、「依法治國」、「以德治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社會主義初級階段」、「貧窮不是社會主義」、「穩定壓倒一切」、「三步走發展戰略」、「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一國兩制」、」堅持改革開放」、「堅持四項基本原則」、「與時俱進」、「和諧社會」等等。

有人總結過「套話大全」,比如:開會沒有不隆重的,閉幕沒有不勝利的,講話沒有不重要的,決議沒有不通過的,鼓掌沒有不熱烈的,領導沒有不重視的,看望沒有不親切的,進展沒有不順利的,完成沒有不圓滿的,成就沒有不巨大的,工作沒有不紮實的,效率沒有不顯著的,人心沒有不振奮的,班子沒有不團結的,群眾沒有不滿意的……都是典型的八股話。

寫文章結尾難免要出現:「我們相信,在××××的努力下,××××一定會……」。

在文藝娛樂、日常生活中,也同樣充斥著黨八股話。

《四郎探母》是著名的京劇,在慶祝中國京劇院建院五十週年的經典劇目展演的《四郎探母》光盤上,赫然寫著這麼一段話:

「半個世紀以來,中國京劇院在黨的文藝方針指引下,繼往開來,推陳出新,創排並上演了一系列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優秀傳統和現代京劇劇目,造就了一批藝術人才。作為國家級藝術表演團體,中國京劇院為傳承民族藝術,弘揚民族精神,推動社會進步,促進中外文化交流,做出了積極的貢獻。」

《四郎探母》的創作是幾百年前的事情,在京劇舞台上唱了近二百年經久不衰。成功的原因是劇本好,演得好,與中共沒有任何關係。相反,京劇遭到了中共慘烈的破壞。京劇界四大須生中的馬連良、奚嘯伯、周信芳、四大名旦中的荀慧生、尚小雲、著名武生蓋叫天等均遭迫害。因此,那段話實際上是對京劇傳統經典的褻瀆,背後反映的是一種討好當局的講黨八股話的思維。

潮菜在中國已經有幾千年的歷史了。但在《中國正宗潮菜》菜譜的前言裡,有一段話:「新中國建立後,潮菜烹調又有新的發展。特別是近十幾年來,改革開放的春風帶來了潮汕地區經濟的騰飛……當今潮菜已經進入了一個鼎盛發展的時期。」既然是正宗烹調,當然是口味牌子越老越好,越傳統越好,不知道為甚麼改革春風能吹到鍋裡,讓潮菜進入「鼎盛發展時期」。這反映的同樣是一種習慣性講黨八股話的思維。

可以說,誰都知道黨八股話不好,誰都覺得黨八股話讓人噁心。但為甚麼人們卻又如此高頻率地講黨八股話呢?甚至很多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覺得時髦?其背後反映的到底是怎樣一種心態呢?

2)講黨八股話背後的心態

黨八股話背後隱藏著一種恐懼心理。人們形成講黨八股話的思維,時時處處隨口講黨八股,在某種意義上無非是向當局告白:他服從獨裁秩序,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圖。在中共專制之下,人們不知道自己獨立的思想和自由的言論甚麼時候會給自己帶來不良後果,甚至於殺身之禍。所以重複黨說過的話,就成了一種最好的防護辦法,除了黨用過的詞,人們輕易不敢用。而黨說過甚麼話,則必須「緊跟形勢」,這樣才有安全感。自己說了黨八股,起碼政治上是正確的,不但別人挑不出毛病,還可以站在制高點上去攻擊別人。這種恐懼心理是人們養成講黨八股話的習慣思維的直接原因。

講黨八股話也是中共強行灌輸的結果。報紙、電視、電台、領導講話,到處充斥著那些黨八股詞,還有各級官僚部門發行的名目繁雜的「簡報」、「內參」、「通訊」、「信息」,更是黨八股話連篇。長期的灌輸,使得這些詞佔據了人們的思維,當人們用語言來陳述事實或自己的想法時,會自然而然地首先想到這些語句。而很多不知道黨八股話危害的人,則習慣於鸚鵡學舌,共產黨說甚麼自己就說甚麼。

講黨八股話也是由中共黨文化的話語系統決定的。在黨文化裡,歌功頌德、吹鬚拍馬、政治表態,構成了中共官場三大特色。正如第六章《習慣了的黨話》所分析的那樣,中共的黨話具有黑社會的鑒別身份的作用。會講黨八股話,是中共對其幫派成員的基本要求,是該成員飛黃騰達的通行證。不講黨八股的人,則被認為不是這個圈子的人,不被信任,受到排擠打擊。人們要欺世盜名,要削尖腦袋往上鑽,抑或只是為了在夾縫裡卑微地生存,都不得不說黨八股。還有的人認為講黨八股話才符合中共統治社會中的「主流」,把黨八股話當成場面上的話隨時隨地來幾段,顯示自己很入流,有本事。別人也覺得他會說話,很佩服,這樣又加重了這種習慣,整個社會形成了這樣一種生活方式。

3)黨八股的毒害

習慣性講黨八股話的黨文化思維帶來嚴重後果。

人們對黨八股話的傳播,不管人們是違心還是譏諷,都使得黨文化成為人們生活、生存的一部份,因而在不斷地給中共創造著生存的環境,起到維護中共黑幫邪教的作用。因為人們對黨文化語言系統的使用,就是對中共因素的接納,就是在加強中共生存所依賴的場。

講黨八股話的思維也使得中國人與國際社會難以溝通。黨八股話反映的是一種虛偽的幫派文化,它使人難以在言語上跟他人溝通。其他國家的人在和中共領導人會談的時候,聽著後者說出來的一套一套黨八股話,常常愕然莫之能解、茫然不知所對, 不知道這個諾大的國家到底發生了甚麼,為甚麼不能從十幾億人裡面找出一個半個會說正常人的話的人來管理這個國家。

同時,人們習慣於說黨八股話的時候,也許不會意識到,黨文化因素已經開始了對人們獨立話語的扼殺,對獨立思維的絞殺,對獨立人格的虐殺,對改變自己生活的能力的悶殺。不管中共如何壞事做絕,中共的黨文化話語系統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控制人們的思維,扭曲人們的判斷標準,同時隱瞞自己的罪責,結果造成很多人習慣性地為中共辯護。因此,不管中共如何一次次給中華民族帶來沉重苦難,如何犯下一樁樁無法饒恕的罪惡,中共對中華民族的附體和對中國人的控制通過言語像夢魘一樣長期揮之不去。

(大紀元插圖)

4)衝破語言牢籠,恢復自由心智

一個人的語言是其精神世界的反映。語言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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