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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江澤民害得九死一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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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九死一生的迫害,楊小蘭(圖中)在正義媒體的曝光報導之後,被營救回到香港。(新紀元)  

 

 

 

認識楊小蘭的人都覺得她是個樂觀開朗、能量很強的人,她能生動描繪地講話幾個小時也不累,她能笑呵呵地幫人幹這幹那忙一天也不煩,可是人們並不知道,她曾幾次與死神擦身而過,大難不死,而把她置於死地的惡人,就是江澤民。

文 _ 文華

楊小蘭1970年出生在四川樂山那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樂山大佛石像離她家不遠,每每看到佛像她都心生敬意,也許是人傑地靈吧,後來在她身上發生了很多神奇的事,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但又真實不虛。


樂山大佛石像離楊小蘭家不遠,每每看到佛像她都心生敬意。(AFP)

樂山大佛所在的整個山脈遠看就是一尊男性臥佛,而石頭雕琢出的佛像就在臥佛的腋下、靠近心窩的地方。當地百姓都知道,1962年中共暴政導致四川餓死了數千萬人,百姓無力安葬親人就拋屍江中,河面上到處都漂浮著屍體,別說人看了慘不忍睹,連石頭雕刻的大佛也顯靈閉上了眼睛,至今在樂山市博物館裡還保留著當時大佛閉眼的照片。後來當地政府請石匠又把眼睛鑿開了。

逃過車禍一劫後的奇遇

1992年楊小蘭在深圳市,22歲的她經人介紹,認識了來自英國,原居香港的商人陳先生。她那精通《周易》的舅舅曾經給她算過命,說她紅顏命薄,注定要嫁一個年紀大她很多歲的男人,遇到陳先生,想出國的她與舅舅的算卦不謀而合。婚後他們有個活潑可愛的兒子,一家人活得富裕自在。


年輕時的楊小蘭與兒子的合照。(新紀元)

1997年舅舅從樂山寄來一本書叫《轉法輪》,讓她好好讀讀,但楊小蘭那時想要創一番事業,正在籌備開酒樓。「那天我從郵局取回書,翻開首頁看到李洪志大師的照片,3歲兒子看了照片認真地說:『我在天上見過他』。我一聽急了,這麼小的孩子就敢胡說,我隨手就給了兒子一巴掌:『你怎麼可能在天上見過他?』兒子沒哭,還是認真地說:『我就是在天上見過!真的!媽媽,你不要開酒樓了,快點學這本書吧!』」

「學法輪功後我才明白,兒子講的是對的,我們都是從天上來的。  

但那時我根本沒時間靜下心來看書,只是翻了翻,在心裡記住:遇到危險時,喊李洪志師父。

不久我的酒樓開張了。有一天我坐出租車外出,途中出租車撞到一輛大貨車,那一刻我立即想起書中那句話,默唸:李老師救我!結果司機被撞得頭破血流昏迷不醒,我身邊的人也被撞得滿臉是血,而我什麼事都沒有。」

逃過這一生死劫之後,楊小蘭相信法輪功了,但苦於找不到煉功點,直到1999年3月,那時她的酒店生意不好,眼看幾百萬都賠進去了,為了節約人工,她自己帶工人去進海鮮。一天大概凌晨4、5時,他們的車經過一個公園的路邊,她偶然看見一群人在那打坐煉功,就讓工人先回去,自己朝著那個掛著法輪大法橫幅的地方走去。

師父,我要跟您回家!

「我一去就像見到親人的感覺,對著橫幅哭了起來,有位大姐問我是否想學法輪功,我說我找了你們很久啦,終於找到你們啦。那位大姐就把我住宅小區的煉功點輔導員電話給了我。我回去後立即找到了家附近的煉功點,輔導員手把手地教我,學會後我就跟著他們一起煉。第二天打坐時我閉上眼睛散盤坐下,不一會我以為自己好像是睡著了,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坐在小區的花園呢,就看見身邊的法輪功學員一個個都坐在白雲上,在空中漂浮著。我還看到大家在煉功時一道道紅光罩著我們,一片紅。煉功結束後,我把自己看到的景象告訴那位輔導員,她對我說:『你的根基好,好好修吧。』

 


法輪功學員煉功時所拍攝到被一道道紅光罩著的奇妙景象。(明慧網)

 

從那以後,楊小蘭開始按照李洪志師父要求的時時處處以「真、善、忍」要求自己,做好人,並對丈夫說,以前主要是看重丈夫的錢,沒有真誠對他,「現在我學了法輪功,我要真心待你,好好照顧這個家。」

1999年7月20日中共開始鎮壓法輪功,當天楊小蘭去深圳市政府上訪,被關一天後回家,從那以後當地派出所多次騷擾楊家,還威脅楊小蘭的丈夫,若楊去北京上訪就沒收他的「回鄉證」,不准他再進入大陸。

8月的一天,6歲的兒子問楊小蘭,「媽媽,你咋不去北京上訪呢?」於是楊小蘭就帶著兒子坐飛機到了北京,去天安門廣場煉功請願,告訴政府不要冤枉法輪功,不要冤枉李大師。關押了一天就被釋放了。

不能讓他們毀壞法輪章

據調查,法輪功祛病健身有效率98%以上,對提升道德也有很大益處。中共人大調查結論是,法輪功對任何政府,任何團體,任何個人,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僅僅由於修煉「真、善、忍」的群眾人數超過了中共黨員人數,出於妒忌,江澤民一意孤行地發動了對法輪功的迫害。

鎮壓初期遭到全國上下的變相抵制,數百萬法輪功群眾到北京上訪。2000年3月中共兩會期間,楊小蘭隻身去北京上訪時再次被綁架,並被警察搜身。

「警察看我衣服上別著一個法輪功徽章,就要過來搶走,我手一伸說,我自己來。我取下徽章後立即塞進嘴裡,我不想讓那些壞人毀壞了法輪章,我覺得我應該維護我自己的信仰。

在大陸最早期的法輪章是別針型的,我就往肚裡吞,結果就卡在我嗓子眼,當時警察氣急敗壞的暴打我,給我灌水,想用水把法輪章嗆出來,就在折騰過程中,法輪章一下被他們猛灌的水衝進了肚裡。警察強行要把我送到醫院開刀取出法輪章,我不配合。幾天後我排出了法輪章,我依然戴在了胸前。」

在2000年的7月20日,楊小蘭帶上兒子再次去到天安門廣場為法輪功喊冤,被北京的警察暴打了一頓,小孩也遭受警察的打罵。他們母子倆被非法關押了12小時就被釋放了。2000年7月22日,母子倆再次去到天安門打開「真、善、忍」橫幅,被武警發現搶去橫幅,楊小蘭與兒子那一刻神奇的出現隱身功能,堂堂正正的走出北京天安門。

2000年11月,楊小蘭在順德市發法輪功真相材料時,又被公安綁架。為了抗議非法關押,她開始絕食,看守所叫幾個人將她五花大綁地按住,叫一位不懂醫術的護士給她插鼻管。令她巨痛不已,鮮血如水龍頭般的從鼻孔不停地湧出,情況十分緊急,差點令楊小蘭喪命。

 


2000年11月,楊小蘭被公安綁架非法關押,遭插鼻管暴力灌食,鮮血從鼻孔大量湧出,非常嚇人,差點出人命。圖為畫家汪衛星油畫作品《灌食》。

在看守所楊小蘭堅持煉功,警察把她兩隻腳綁在一條直的鐵棒上,鐵棒非常重,致使楊小蘭無法行走,連站立都很困難,而酷刑帶來的疼痛更是難以描述。楊小蘭咬牙承受折磨,整整一周後才被鬆綁。而此後,警察不再干涉她每天煉功了。

不久楊小蘭及其他6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2年勞教。順德市公安局奪走了他們一輛價值30萬的新麵包車和車上1萬多元現金。

勞教所裡的「孫悟空」

「法輪功教人真善忍,是最偉大的事,怎麼能把好人關起來呢?在勞教所我一有機會就給警察及勞教學員講法輪功真相。2002年新年期間,廣東省勞教局的局長來搞『慰問』,我得知消息後就用筆寫下了『法輪大法好』幾個字,等他們在操場集合時,我就站在窗戶邊高喊:法輪大法好,還我們師父清白,立即無條件釋放法輪功學員!」
 

一天,在勞教所的宣傳櫥窗裡貼滿了誣陷法輪功的報紙,楊小蘭對看守的警察說:「我給你一天時間,你把那些報紙取下來。」警察看看楊說:「誰聽妳的?這是政府要求我們『宣傳』的。

」第二天,楊小蘭趁警察去吃飯,舉起牆上的防火消防栓,朝那厚厚的玻璃牆砸去,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玻璃牆嘩啦一聲全部變成了碎塊,楊小蘭把裡面的報紙撕得粉碎。

楊小蘭的舉動震懾了警察,從那以後,那個宣傳欄裡就再也沒有發現過污衊法輪功的東西了。

勞教所裡的惡警對楊小蘭的無畏無懼,無可奈何,對楊說:「我們盼望妳快點離開勞教所,妳離開了勞教所,我們一定要放鞭炮好好慶賀一下。」

江澤民下令 打死算自殺

2002年12月23日左右,勞教所的警察說,江澤民電話下達了密令:對法輪功要加大力度轉化,不轉化的就往死裡打。密令上說,「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從那天開始,武警進場,夥同勞教所警察對楊小蘭進行了8天7夜的殘酷迫害,目的是要迫使她放棄修煉法輪功。

 


勞教所的警察說,江澤民下達密令:法輪功學員「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大紀元合成圖)

「他們把我吊起來毒打,用電棍猛電我,劇烈的痛。她們還不停的罵,不停的羞辱我,不許我睡覺,一閉眼就用電棒來電我或暴打,還用大膠紙封住我的嘴,他們還把電視聲音開得最大,強迫我看誹謗法輪功的錄像。夜間他們故意打開窗戶,脫掉我的衣服,用冷水從頭淋到腳,把我濕漉漉的身體在寒風中高高吊起,我只能腳尖著地,手銬銬得很緊,金屬都鉗進了肉裡。」

警察不停地對楊小蘭說,只要答應不煉法輪功了,一切酷刑馬上停止。只要說煉,就是死路一條。

楊小蘭對警察說:「我們都是人,都是爹媽養大的,你們這樣折磨我,今後我要把你們對我的迫害告訴中國人,我相信中國人知道你們這樣對待我們,他們一定不會原諒你們的。我們只是修煉真善忍,為何你要這樣對待我?」有的警察聽了,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也有武警穿著皮鞋踢楊小蘭的下身,夥同牢頭獄霸威脅要用針刺她的乳房,用牙刷刷陰道。「我全身被吊著,我被小便憋得下身腫痛,我說要上廁所,她們不允許,他們讓我要麼在我的師父照片上撒尿,要麼撒出尿來自己喝掉。我寧願喝尿,也不讓他們對師父不敬,8天7夜中,我喝了很多次又苦、又澀、又黏的尿。」

「他們還抓住我的手,逼我寫『保證書』,抓住我的腳去踩師父的照片,想用這種方法瓦解我的意志,他們暴力言行的迫害我,我當時真的覺得生不如死。」
 

警察看楊不轉化,便揚言要處死她,並逼迫她寫遺書,楊不寫,即遭來毒打。「我被他們迫害得生不如死,於是我寫了遺書:『親愛的爸爸媽媽,你們好嗎?因為我不放棄修煉法輪功,警察說我只有死路一條。請原諒女兒不能盡孝,你們現在可能無法理解我的選擇,但今後你們會為有這樣一個好女兒自豪。

請照顧好我的孩子,請爸媽多保重!』」

警察一看這份遺書,氣憤地把它撕了,因為從遺書裡可以看出,假如楊真的死了,不是自殺,而是被警察害死的。

有一次被迫害得昏昏沉沉之際,「我聽到師父喊我,『徒兒,徒兒,師父的好徒兒!』我醒過來後使勁的大哭。我心中非常感謝師父教我真善忍,在利益面前,在生死面前,我選擇了堅持原則,講真話。」

8天7夜之後,楊仍堅持不轉化,他們就準備把她送走。

差點被送到「不留活口」的地方

一天,三水勞教所所長唐廣麗帶著三水市檢察院的人及幾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來到小黑屋,詢問楊小蘭的身體狀況。因為楊小蘭經常絕食,常被送到勞教所醫院灌食,所以醫院裡的醫生她全認識。而眼前的這些醫生她竟然一個都沒有見過。這幾個醫生緊緊張張地竊竊私語,周圍氣氛極為恐怖。就聽檢察院當官的說:把她帶到另外一個地方去,不留活口。

「他們用一種特殊的布把我的眼睛蒙上,雙手戴上手銬,要把我帶走。四大隊的一姓田的女大隊長還把我在勞教所的存錢卡沒收了,說我再也不需要花錢了。這時另一名女隊長拉著我的手哭了:『楊小蘭,你這一走是有去無回了,我真不忍心看你走這條路,真的不想你死啊!』

我當時並不知道活摘器官的事,我那時被痛苦的折磨,不怕死。就聽那位女警對檢察院的人說:再給她三天時間,讓她重新考慮考慮吧,檢察院的人說:『不行,她不轉化,必須帶走。』這女隊長知道我不會轉化的,就哭著對我說:『你就對檢察院的領導說一句『我再想一想』吧,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不要在這風頭上硬頂。你這一去,絕對是死!』」

「我覺得這個女警察還有一點善心,就答應她再想想,於是那個警察就對檢察院的一名科長講,再給三天時間,如果她再不轉化,你們再來帶走也不遲。檢察院的人猶豫了一下,也答應暫時不帶我走。」

警察把楊小蘭關到二樓圖書室,原本預計幾天後再把楊小蘭送走,但不久後即爆發非典(薩斯)疫情,警察把很多疑似罹患非典的犯人也與她關在一起,楊小蘭主動照顧她們,「被帶走的事他們也不提了。」

2003年4月,楊小蘭被超期關押5個月後釋放,但是她的釋放書隨即被她戶籍所在地的「610辦公室」沒收了。楊小蘭的父親把她領回四川老家,當時她全身浮腫得很厲害,外婆認不出她來,「這個浮腫的女人怎麼可能是活潑漂亮的小蘭呢?」外婆明白過來後老淚橫流,直罵共產黨的監獄就是人間地獄。

被強迫服毒藥後的生死大劫

通過學法煉功很快恢復了健康,楊小蘭又加入傳播真相的行列。2003年10月的一天,深圳市「610」及梅林派出所警察在楊小蘭臨時居住的地方綁架了她,並非法關入福田看守所。在看守所裡她不斷的反迫害,被福田看守所非法酷刑戴36斤重的腳鐐鎖在床板上達半個月,楊小蘭抗議絕食了60天,多次遭到暴力鼻飼。餓得體重只有70多斤,但她精神很好,臉蛋還是紅撲撲的,醫生說,這就是法輪功的奇蹟。

2004年底,楊小蘭被深圳市福田人民法院非法判刑3年,被強行送到廣東省女子監獄。除了與勞教所類似的肉體酷刑外,監獄警察還用精神藥物來摧殘她的意志,很多堅定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被強逼的「轉化」。不轉化的被藥物摧殘成了精神病。

2005年6月,廣東省女子監獄的四監區來了幾名穿白大褂的醫生,這些人對楊小蘭強行注射了一種白色乳液,並以防止感染肺結核為理由,強迫她每天服三粒白色藥片。楊小蘭服下後出現噁心、頭暈,她拒絕服藥,獄警就叫包夾犯人監視她,每天必須服用,否則就處罰她,不讓睡覺甚至打罵等。

在2005年7月初,看守她的警察回憶的對楊小蘭說,那一天的晚上11時多,突然聽見楊小蘭大喊一聲,驚醒了所有的人,只見她整個身體硬邦邦地從床上彈起來,口吐白沫,全身劇烈抽動,小便失禁。

警察嚇壞了,怕她死在監獄裡,趕緊把她送到外面的竹料醫院搶救。在竹料醫院,醫生不斷為她輸血急救,並下了病危通知書。

當監獄把病危通知傳到楊小蘭在樂山的親人弟弟時,小蘭的母親因為思念女兒,腦血管爆裂,剛剛去世了,家裡正亂成一團,弟弟無法抽身,他回話說,假如姐姐有個三長兩短,監獄就直接火化,把骨灰寄回老家就行啦,家裡的人被打擊得都沒力氣再處理其他事了。

等楊小蘭醒過來時,已經是3天3夜之後了,醫生說這簡直是奇蹟,在搶救期間楊小蘭還不停地抽筋,醫生也查不出什麼毛病,就詢問監獄警察是否給她服過什麼藥,警察支支吾吾,醫生嚴厲地說,以後不許再給她亂服藥了。

死而復活的楊小蘭醒來後依舊不斷的便血,住了20多天才出院。「610」警察對外謊聲楊小蘭患有癲癇和「輕微精神病」。

3年刑期結束的那天是2006年10月26日,楊小蘭被「610」警察帶到監獄大門口時昏倒在地,監獄警察還無恥的告訴楊小蘭的父親,他們把楊小蘭當作親生女兒對待,「比親生兒女還要親」。

《大紀元》時報助我回到香港

從監獄出來後,楊小蘭多次去廣東省出入境辦理到香港的證件,出入境管理局批准了,但戶口所在地的警察對楊小蘭說:「妳是重點對象,絕對不能讓妳出境回香港,除非共產黨死了。」

楊小蘭的先生多次找他們評理,派出所就是不給蓋章,在百般無奈的情況下,她先生找到《大紀元》和《新唐人》的記者申訴。

在正義媒體的曝光報導之後,很多有良知的人打電話去譴責警察,說他們破壞人家的家庭,據警察形容,他們的電話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都不停的響,總有世界各地的好心人打電話來譴責他們,最後警察害怕得不敢接電話了。為了丟掉這個「包袱」,不久警察放她回了香港。

在《大紀元》幫助下獲得自由的楊小蘭,曾在一家地產公司做銷售,每月收入頗豐,後楊小蘭得知《大紀元》時報很缺銷售人員,為了回報《大紀元》的正義支持,她毅然辭職加入到《大紀元》廣告的銷售團隊中。

2015年5月,大陸法院制定了「有案必立」的新規定,到10月已有近20萬法輪功學員起訴迫害元凶江澤民,楊小蘭也是其中一個。

 


2015年5月,大陸法院制定了「有案必立」的新規定,到10月已有近20萬法輪功學員起訴迫害元凶江澤民,楊小蘭也是其中一個。(攝影/潘在殊)


2015年7月19日,香港法輪功學員舉行7.20聲援起訴江澤民大遊行,最後遊行至中聯辦發表訴江聲明。圖為楊小蘭在宣讀聲明。(攝影/宋祥龍)

7月17日,在法輪功學員反迫害16周年前夕,她和香港十多名曾在大陸遭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一起將刑事控告書及刑事舉報書寄到大陸最高法院和最高檢察院,她表示:「在監獄時我就對警察講,你們這樣害人,出去後我要曝光你們的惡行,讓中國人都來看看,你們是怎樣殘害自己同胞的。我們中國人知道真相後一定不會原諒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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