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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仁达:谈唐人街唐人爱中国(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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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们谈到了早期华人在世界上的移民史更是血泪斑斑。其实,就是现代,我们的处境也会可能是在夹缝中的人。让我们回过一下印尼唐人在60年代和90年代两次悲惨的经历。

60年代,印尼就发生过屠杀50万唐人的排华事件。当时,印尼是世界上共产党分子第三多(除了中国和苏联)的国家,许多印尼人也惧怕红祸蔓延到那里。中共在其以苏联为首的国际共产阵营中所管辖的东南亚地区,试图发动武装叛乱。当时的中共总理周恩来口出狂言,向苏联和各国共产党代表拍胸保证说,“东南亚有这么多华侨,中共政府有能力通过这些华侨输出共产主义,使东南亚一夜之间改尽颜色。”

1965年,中共党酋毛泽东说时机成熟,印尼共产党便发动了政变,史称“九?三零事件”。印尼共产党党员、当时印尼总统苏加诺的亲信、总统卫队三营营长翁东中校发动政变,绑架并杀害了包括陆军司令雅尼在内的六名右翼军方领袖,共产党企图通过斩首行动乘乱夺取政权。哪知政变计划遭人出卖,被时任军队将领的苏哈托拿到了斩首政变计划,在知道共产党暗杀政敌试图夺权的全盘阴谋后,苏哈托随即组织右翼军人,在全国进行反共大清洗。

学界普遍估计有50万印尼华人在此事件中丧生。以后30多年,华人被令不准讲华语、不准开办华人学校、不准使用华文姓名、华人不能进入政府体制。

90年代,印尼更爆发了震惊世界“黑色五月暴动”排华事件。

1998年5月13日到16日,印尼各地总共发生5000多起暴徒对印尼华人强奸、轮奸、奸杀的残酷兽行。暴乱的起因可能是一些军人和政府团体密谋,为了自己的政治目地,但是,对象是当地唐人。这里是其中一段描述:“暴徒把商店财物抢掠一空后,便把数以百计的妇女集中起来,然后强行脱光她们的衣服,进行集体轮奸,有些不幸虚脱而死,更有些妇女被奸后遭抛进火坑烧死,惨不忍睹。暴徒还把在场的女子中较年轻的(往往只有10岁或者11岁)抓过来,当着其他人的面,在她们的母亲、父亲、丈夫和兄弟的面前施以暴行,三次到五次。一家杂志报导,一个父亲被迫当着一家人的面亵渎自己的14岁女儿。”难以入目的华人被奸杀的照片大家可以在互联网上轻易找到。

如果说60年代的排华事件是中共政府直接介入在印尼支持政变后引起的,那么90年代震惊世界的“黑色五月暴动”中共政府的“无动于衷”又引起全球唐人的愤慨。

当时,中华民国(台湾)政府向印尼提出“严正抗议”,并紧急派出客机营救受难者。新加坡政府宣布该国的樟宜国际机场二十四小时不关闭,接受难民入境。但是,大陆所有媒体一律被禁止发表印尼“排华”事件, 网络上出现的有关内容也多遭删除,北京大学学生组织的抗议行动被制止。中共对印尼的野蛮行径采取不报导,不谴责、不干涉的态度,甚至还如期送给印尼政府4亿元贷款。

这场暴动最后在西方和美国直接干预下结束了。当时,加拿大特使会见了强奸受害者,拜访了印尼总统哈比比。 印尼总统问:“怎么你们加拿大华人要干涉印尼内政,中国都不干涉。” 加拿大特使反驳说:“这是普世的人权!我是代表加拿大的!”

最后,还是美国政府声明印尼“排华”暴动是种族歧视,并出动军舰武力威胁迫使印尼当局收敛迫害华人的兽行、最后终于制止了这一场普遍怀疑有印尼政府和军人参与谋划的野蛮行径。美国政府批准受难华裔的“避难请求”,并派出军舰从印尼接出了大量华人。你知道吗?被救的印尼华人在抵达美国海岸时,在船上打出了“宁做美国狗,不做中国人”的横幅!

唐人街的唐人们,中共政府对于唐人的保护是完全靠不住的。但是,为什么中共对唐人是这番面孔、而美国和西方却是如此对唐人仗义而出手相救?这些有悖于常理的背后原因难道不值得我们深思吗?还有,如果找到了答案,那么,唐人们争取移民权益的这个着力点到底源自何方?我们唐人应该如何保护这个着力点、好好应用这个着力点呢?这一切,唐人街的唐人们,我们要不要认真想一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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