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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糊塗 傻子 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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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2000年6、7月間,我因傳遞真相資料被國安特務跟蹤、非法劫持。不管是在洗腦班、看守所,還是勞教所;不管是邪黨的「6.10」人員溫情洗腦、假善利誘和邪黨的高壓恐嚇與訛詐,還是舊友親朋出於人情規勸,最後給我的結論就是糊塗、傻;糊塗透頂、傻蓋帽了;糊塗得不可救藥、頑固不化、死不悔改。

比如:一位老領導給我談,開場就是你真糊塗,你怎麼那樣傻,能幹那種傻事嗎?你快給我說說,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寫個保證,態度誠懇一點,快些出去,這地點是你來的地方嗎?別再糊塗,腦子放清醒一點,你本來是個明白人,如今搞到這種地步,真沒想到。

我說:老領導我不糊塗、也不傻。當初我的身體那個樣,四十歲不到就像個小老頭子似的,整天抱著藥罐子,花了國家多少錢也不管用,想幹工作幹不了,這都是你知道的。經過修煉法輪功,沒花國家一分錢,身體好了,精神足了,幹工作有勁了,思想境界也提高了,為單位創造了多少成績,得到了多大的榮譽,獎盃、獎牌從省城拿到京城,如果我不修煉法輪功我能幹這些,能幹得了這些嗎?現在中央某些人出於個人妒嫉、小心眼,對上億一心要做好人的人動用整個國家機器,不惜花老百姓的血汗錢,栽贓陷害,大打出手,連一句真實的話都不讓說,這是哪個國家、哪個執政黨、哪個領導人能幹得出來的?!前無古人。我所幹的就是要說出這些事、評評這個理,還大法和師父一個清清白白;而且這些都是憲法允許的,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信仰的自由,合情、合理、合法、何罪之有?為什麼要把我抓起來、關起來,昨日的功臣難道今天就成了罪人,審訊問罪?!你說我糊塗、說我傻,我倒不明白糊塗在哪、傻在哪?

老領導面對我的提問半天說不上話來,最後不得不說我不識時務,都幹到「高幹」這份上了,心眼還那麼死、那樣傻,傻到沒開竅的地步!

老領導走了,「6.10」的頭頭來了。他說:今天咱兩人的談話我是不得已而為之。以前你的工作多有成就,立功、嘉獎、先進典型的多風光,大家都很羨慕你;現在弄到這地步是我沒想到、也不願看到的。那既然如此了,就只能面對現實。我想我倆現在能配合好,只兩點要求,一是你傳遞的那些資料是從哪裡來的?二是談談對法輪功的認識。這兩點講清楚了,三天之內我讓人把你接回去,我們還和以前一樣,是好朋友。

我說:我昨天的成績也好,功勞也罷,都應該歸功於法輪功和我的恩師。你想一想,在我沒修煉法輪功之前身體多病,正常工作都很難維繼,何談工作成績?!修煉以後,身體好了,精神境界提高了,工作才出成效、出成果。昨天是我這個人,今天還是我這個人,一點沒有變;可在你們眼裡昨天是功臣,今天是罪人,這捧之上天,貶之入地,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6.10」的頭頭說:我可沒這麼說,不過人難免都有糊塗的時候,把問題說清楚了就好了。不過你剛才說的就太過頭了,但個人認識可以慢慢來。

我說:我不糊塗,我說的是事實,是真話。你知道,我是知恩圖報的人,我信奉的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為我想想,恩師把我人治不好的頑疾治好了,不花一文錢;還把我的思想道德提升了,要大家做好人、高尚的人,給了我天大的恩惠。當恩人被勢利惡人栽贓陷害之時,我怎能不站出來說句公道話?怎能不還恩師之清白呢?!讓我也隨風倒舵、落井下石我永遠也做不到!我想,如果你處在我的位置上,你也會像我一樣去講清真相的。

「6.10」的頭頭說:你糊塗了,真糊塗了,糊塗透頂了,不可思議;當今為官之道一竅不通,傻的蓋帽子了。你如果不改變你的觀念,轉變立場,就是你今天不摔跤,明日還會跌更大的跟頭的;這是政治,是大局,是你死我活的鬥爭,縱然我想保你也保不了你。我提醒你,今天你和我的談話我要向常委會匯報的,將決定你的未來。

我說:我也明確告訴你,我的未來由我自己決定,由恩師為我作主;同時我也提醒你,善惡有報是天理,不要為虎作倀,助紂為虐……

「6.10」的頭頭打斷了我的話:你不要太放肆!你到今天還不知道我是幹什麼的!你再執迷不悟、頑固不化,那就等著瞧吧!

隨後,轉來我家人寫給我的一封信(斷絕我和親友的聯繫),信的大意除了親情的關心之外,還是說我糊塗、傻。說人家都把你揭發出來了,把責任全推到你身上了,人家解脫了,你還替別人保密,替人受罪,你太糊塗、太傻了,那樣做不值得;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就可以官復原職,為什麼不做呢?!你是聰明人,所有的親人都期待你把事情說清楚,早日和家人團聚云云。

兩日後,邪黨政法委副頭頭帶了一幫人氣勢洶洶的來了,說是給我最後的通牒,要我不要再糊塗、再傻了,領導的耐心是限度的。我質問道:我傻嗎?我在這麼大的機關工作了三十多年,傻,能幹這麼久嗎?縱然我是個小學生,從頭學起,如今博士後早都畢業了,我不糊塗,也不傻。

邪黨副頭頭說:那你應該知恩圖報才對呀?

我說:是要知恩圖報,愁的是無一回報。三十多年拚命的工作,把身體拼垮了,都成了快要死的人了,是法輪大法治好了我的病,是李洪志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要知恩圖報,得報這個大恩大德呀!……

副頭頭氣急敗壞地吼道:抓起來!把他給我抓起來!!頑固不化,不可救藥,死不悔改……話沒說完,一口濃痰哽在喉管裡,差一點上不來氣,踉踉蹌蹌地被那幫人拖進小轎車跑了。

此後,我被關進邪黨的黑窩裡,監獄的頭頭第一次給我談話,開場白還是說我太糊塗、太傻,不該把那個副頭頭氣出病來,當時就住進醫院。否則……
我說:我不糊塗,我也不傻,在他那裡沒有否則,他找我談話是一個姿態,實則是製造更多的理由加害於我;他的病更不是我把他氣出病的,他身居高官,竟然善惡不辨,助紂為虐,迫害好人應得的報應。後來傳出:確診是癌病,提前退休。再後來又傳出:病入膏肓,只能用昂貴的進口藥物維繫,生不如死。

還有個邪黨政法委的正頭頭,雖在我的事情上沒有露面,但最終是拍案定調子的角色,在把我非法關進黑窩的第二年退休,退休不到半年時間暴病身亡。

當我從邪黨的黑窩裡走出來時,當年那些同事們多已步入皓首之年,賦閒在家。雖說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可被邪黨的謠言迷惑得很厲害。起先見我只是遠瞧瞧:發現我還很精神;以後就近看看:說我並沒有啥變化;再後他們聚會也把我喊上,講話雖然謹慎,但不失真誠,對我悄言附耳說:那個「6.10」的頭頭想往上爬也沒爬上去,前個兒查出來,患的是絕症,自嘲是個「藥袋子」。我說:怪可憐的。這些老同事對此嘿嘿一笑而言它事,談的最多的是「三高」、「三低」(即常見病、多發病的幾種指數),講起來一個個都成了醫藥專家似的;後來就是點菜,拿著菜譜輪流執政,一個個又都成了食療行家;當輪到我點菜時,我說:不用點了,啥菜都能吃,沒病沒災,不吃藥、不打針、不忌口。對此,這些人無不讚賞,說我以前面對鐵鎖腳鐐「無所畏」,現在面對美味佳肴又是「無所味」,實乃有真功夫;精明,特精明,精明過人。我說:我不算精明,你們中間哪個不精明?這麼多年經歷了多次運動,都在鋼絲上走過來的,卻沒有一點閃失。他們說:這倒也是,不容易;不過到頭來還沒有你精明,你是無病一身輕,無官一身輕,無黨一身輕呀!我問他們:能看透這一點很難得,能做到這一點嗎?他們嘆惜:難喲。我說:其實並不難,膽識,再加上智慧,就沒有什麼做不到的。他們說:缺少的就是膽識與智慧,慢慢來吧。我說:時間可是不等人的喲。

──轉自《正見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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